来源: | 发布时间:2008-06-20 23:25:36 | 责编:疯伟 | 我要投稿
房子很大,中间放着一张圆桌。桌上摆着一个描着金漆的圆托盘,盘上一把青瓷水壶,周边再倒置着几个同色的茶杯。我慢慢地走过去,倒了一杯水——四周很静,不见一个人影。咦,茶壶下压着一张字条。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“我去买点东西,你醒来千万不要乱跑。”是怀远的字。我淡笑——为什么我要听那个小鬼的?我和他,再也没有瓜葛。 跨出房门,外面是一个小四合院。院子里错落有致地栽了些花草,倒也显得有些雅趣,却仍然是安静得没有半个人影。 穿过一个月洞门,这回遇到人了“夫人,怎么出来了?”一个20多岁样子象是小厮模样的男子笑着迎了上来。那眼神,仿佛我象个鬼。 “怎么?我不能出门吗?”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称呼我做“夫人”,却也没有闲工夫计较这些。 “不是,只是令郎有交代,您身子不好,怕出去吹了风”他陪着笑脸给我解释。 “令郎?”我诧异地望着他——我还没结婚呢,哪来的令郎? “原来那位小公子不是令郎吗?”他露出比我还惊讶地神情“我看他小小年纪,衣不解带地伺候着您,还以为是令公子呢,原来不是吗?” 原来他指的是怀远,想到他死都不肯叫我一声姐姐,这下被人误会成我儿子,不知会气恼成什么样子?想到那副铁青的面孔,我浅浅一笑——可是,为什么我是“夫人”,我有这么老吗?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