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下午,當我已經費了快半個小時,卻依然找不到一處可以打針的地方
時,阿勇仔忽然平靜的對我說:「不用再找了,我不想再打針了。」
我驚愕的抬起頭,望著他那空急旋风-江西鹰坛报码聊天室-香港6合总彩059期开洞冷漠的眼神與深陷瘦削的雙頰,「為什麼
?」我理所當然的問他。
阿勇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反問我一句:「你看我最快下星期會不會死?
」
我愣住了,不知道要如何回應這樣的問題。
「其實我真的好恨好恨,」阿勇仔望著窗外初秋湛藍的天空,淡淡的說,
「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吸毒,為什麼要墮落;恨自己為什麼要拖累自己心
愛的老婆;恨自己為什麼不趕快死,不要再麻煩大家……」
我不想說一些虛偽矯情的安慰,因為阿勇仔和我都知道他一定會死,而且
很快。不想安慰他的另一個原因是,在那一刻我忽然發現,如果我是阿勇
仔,如果我也必需面對自己心愛的急旋风-江西鹰坛报码聊天室-香港6合总彩059期开人承受這麼重的負擔,我可能也會說同
樣的話……
那天之後,阿勇仔開始拒絕任何的治療,也不再願意進食。不管勇嫂仔如
何勸說,阿勇仔還是一樣的冷漠及堅決。勇嫂仔哭著跑來找我們,希望醫
師或是護士們能去勸勸他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