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喜功用到曾经的我身上不过分”
新京报:在大家眼里,你和马云似乎代表了两种形象。马云是注重社会责任感的,你是逐利性比较强的企业家。你怎么平衡处理商人逐利和社会责任的关系?
史:我觉得,我和马云没有任何区别,我们是一样的。
从公平角度,如果你把他划入好的一类,那么我也应该被划进去。如果你把他往坏的一类划,也把我划过去。
另外,关于社会责任和商人逐利,我觉得做一个企业,追求利润是第一位的。你不赚钱就是在危害社会,对这个,我深有体会。
我的企业1996、1997年亏钱,给社会造成了很大危害。当时除了银行没被我拉进来,其他的都被我拉进来了。我的损失转嫁给老百姓,转嫁给税务局。企业亏损会转嫁给社会,社会在担这个窟窿。
所以,我觉得,企业不赢利就是在危害社会,就是最大的不道德。
另外一点,我觉得在运营企业时,第一不能违法,第二要尽量做大家认可的东西。我现在就经常跟我的团队说,要做一些有益的东西。比如我的知识问答题库,把游戏往健康的方向引。
新京报:你提到了那次失败,对于那次失败,你最大的梦魇是什么?
史:就是被追债。现在给我留下的后遗症就是,我一定要留着充足的现金。现在我的账上趴着69亿现金,几乎是网游行业现金储备的总和。我觉得踏实。
新京报:那次失败给你留下了怎样的教训?
史:心情浮躁、好大喜功、好高骛远,这些词用到那时候的我身上,一点不过分。那时候巨人的企业文化是不对的,动不动就提口号,我要做中国第一大。原来是用来激励员工,后来把自己也给骗了。现在我再也不敢定这种目标了,我要做的就是,把任何小的地方都做到最好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