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京报:也有玩家抗议道具不能出售?
史:道具当然是不能出售的。免费游戏都这么做,免费模式没有不绑定的,不绑定的话我们收益怎么办?
“社会对我的要求比对陈天桥丁磊的高”
新京报:你会让自己的女儿去玩《征途》吗?
史:她在上学呢,现在不能玩。但是她回国的时候,我也拉她玩过。
新京报:怕游戏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?
史:我觉得不会。
网络游戏是有些负面,比如沉迷的问题。打网游肯定会有人该睡觉不睡觉。我觉得对成年人没问题,但是对未成年人,确实有害。所以征途要求未成年身份证不能注册,不能登录。而且在游戏里,未成年人表现和成年人表现是有差异的,我们会把未成年人踢下线。
在我们游戏里,未成年人肯定不会是零,但是只有千分之一。我们不说千分之一,就说百分之一吧,在所有游戏里面我们也是最低的了。
结果,对未成年人毒害的帽子依然扣到我头上。说实在话,如果我能放开,最多能增加100万在线人数。但是我没有,因为我知道,社会对我的要求比对陈天桥、丁磊的要求高。
新京报:为什么?
史:因为我曾经是一个失败者。中国人骨子里是成者王败者寇。我失败过,而且这种失败是刻骨铭心的,要是在美国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做了希望小学,我也不敢说,说了之后媒体会骂我。投资华夏银行我赚钱,也是我的错。找不出其他的毛病,就说我投机。
新京报:你觉得做网游被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
史:开始骂我们的并不是媒体,是其他互联网公司雇的骂人公司,组织了一批人来骂我们,媒体以这种素材为基础,产生了道德问题。
我觉得是这样,要看你把网游看成什么行业,如果你看成是教育行业,就有问题。如果是娱乐行业,就没有问题。你说,能因为看电影看哭了,就停止电影的存在吗?
我曾说过一句话,原话是这样的,尽管《征途》不比现在任何一款网络游戏有不见得多一点不健康的地方,但是如果国家搞分级,我第一申请《征途》为成人游戏。


